屈原忧思而作的《离骚》为什么能够流传久远
屈原与楚王同姓,名平,官拜左徒。《史记•屈原贾生列传》开篇就说屈原关注国家存亡,意在影射楚国有亡国之危。
屈原熟悉外交,待人接物礼貌周到,辞藻表达更令他国使者折服,可称得上是楚国的金字招牌。楚怀王很倚重屈原,国内国际的大事小事都交由他处理,甚至让他制定法令。
商鞅也曾制定法令,他能取得成功是因为有秦孝公的支持。屈原没有商鞅幸运,因为楚怀王没有秦孝公的才干。制定法令是国家大事,上官大夫不甘心由屈原完全把控,为了自己的利益,上官大夫在屈原草拟完法令后,使阴谋诡计想占为己有,但行动的结果却不如所愿。
一计不成又生一计,他对楚怀王说,屈原自恃才华,在外不断宣称只有他能制定楚国的法令。楚怀王也是个嫉妒贤能之人,听上官大夫如此说,嫉妒心大起,于是渐渐疏远了屈原。
那个时候,各诸侯国恰好刮起一阵禅让的旋风。屈原既是王族又有才能,楚怀王担心如果他获得民心,自己的国君之位就会有危险,所以心怀忧虑。
司马迁对屈原被疏远,大抒不平之情:“屈平疾王听之不聪也,谗谄之蔽明也,邪曲之害公也,方正之不容也,故忧愁幽思而作《离骚》……信而见疑,忠而被谤,能无怨乎?屈平之作《离骚》,盖自怨生也。
屈原被疑,心生怨愤,又无知己可诉,不禁写下《离骚》这等千古美文。
《离骚》留给后人的,有对人生的坚持不懈,如“路漫漫其修远兮,吾将上下而求索”;有对人民生活艰难的怜惜,如“长太息以掩涕兮,哀民生之多艰”﹔有对祖国、宗庙的忠诚,如“指九天以为证兮,夫唯灵修之故也”。简言之,文如其人,从《离骚》能够窥探屈原的品行。
宋人陆游说:“离骚未尽灵均恨,志士千秋泪满裳”,可见《离骚》的基调是痛苦的。
清人刘熙载在《艺概•文概》中说:“学《离骚》得其情者为太史公,得其辞者为司马长卿。”意思是说,司马迁深深体悟到《离骚》之韵里的悲痛,并在自己的文章里体现出来。
文学的目的在于表达情志,如果没有情志,无论言辞多美,最终都不能流传久远。
《离骚》和《史记》能够流传久远,全因其中情志真切。